作為在大城市里生活的外來務工人員,他們早出晚歸、一年無休,干著最苦最累的活兒;他們憑雙手賺來的辛苦錢不僅要養活自己,還要養活一家子,是家庭的“頂梁柱”。他們的工作穩定性差,社會保障水平低,收入水平普遍不高。如何增強他們的消費信心,讓“漂泊者”的生活也有底氣?
工作不穩定,總是換不停:“我沒什么文化,不好找工作,經常干了這家就得愁下家,這樣下來收入水平不太高。每個月的收入大部分都寄回了老家,或者存下來給孩子日后備著,自己的生活開銷勉強能維持就行了。” “我沒什么文化,不好找工作,經常干了這家就得發愁下家,這樣下來收入水平不太高。老家生活負擔重,每個月的收入大部分都寄回了老家,或者存下來給孩子日后備著,自己的生活開銷勉強能維持就行了。” “大女兒在上高中,學校要交費,加上平時的生活開銷,一個月要1000元左右,小兒子每個月給花120元左右。” 張大姐對一家人的生活精打細算,可是,因為沒有合同保障,收入不穩定,顯得力不從心,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找個中介公司掛靠著,能找到一份相對穩定的工作。”前不久,一項針對2004年至2011年7年間進城務工人員生活消費狀況的調查顯示,與此同時,農民工的消費水平也在下降,其日常生活開支占收入的比例快速下降。調查顯示,近年來,雖然農民工的收入有所增加,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院教授顧海兵認為,人在年輕的時候,可以多換換工作,但被動地不斷更換崗位并不利于社會的發展。對于進城務工人員工作不穩定的狀況,顧教授認為,除了開展就業培訓,提高他們的就業技能外,應該加強勞工合同的規范性,政府應引導和規范小企業加強用工合同制度,為農民工穩定就業提供保障。
社保不完善,自己擔風險:“來北京打拼,所有事情都要靠自己。對于物質生活,我沒有過高的要求,平時也不敢多花錢。只希望孩子少得病,長大了,能留在北京讀書工作。”在北京朝陽區某小區旁邊,來自甘肅的小肖經營著一家小拉面館。用餐高峰期最忙碌:收款、上菜、打掃、接外賣電話……小肖一刻不停地在店里忙活著。
“2003年是我和我丈夫最困難的時候。”當時,他們夫妻倆住在每月花350元租來的地下室里,每天就靠啃饅頭、就豆腐乳過日子。那段時間,小肖有了身孕。“當時在北京的醫院生孩子,至少要準備4000—6000元。因為沒有醫保,這些錢只能自己想辦法。”小肖說,他們東拼西湊,終于湊齊了這筆錢,“那個時候收費還比現在少,如果是現在,到北京的醫院生孩子,我們外地人根本生不起。”
孩子出生后,身體一直不太好。小肖說,孩子2歲的時候,得過一次肺炎,醫生說要住院,但住院的花銷實在太大。因為沒有北京戶口,小肖孩子的看病花費也得自己掏。“我只能每天抱著孩子去醫院打點滴,來來回回地跑。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時候耽誤了,現在孩子一感冒發燒總是咳嗽得很厲害。”醫院是小肖最不愿意去的地方。她還記得,一次爺爺來北京看病住院,花了7萬多元,最后回家只報銷了7000元,大額的醫藥費用讓家人很頭疼。“平時就怕孩子、老人生個病、吃個藥什么的,一生病,這點辛苦錢算是白賺了。”“來北京打拼,所有事情都要靠自己。對于物質生活,我沒有過高的要求,平時也不敢多花錢。只希望孩子少得病,長大了,能留在北京讀書工作。”很多城市中的外來務工人員都是青壯年。顧海兵認為,他們中的絕大部分最終都會回歸農村,最后真正留在城里的人很少。
完善社會保障制度的同時,也要注意城鄉社會保障的區別和銜接,在城市工作時要為他們提供保障,將來回到農村,這些保障機制和措施也要能夠延續、銜接起來。
增強城市外來務工人員等城市中低收入者的消費信心,一定要逐步賦予他們同城待遇,推進社會公平,提高社會保障水平。另外,出臺優惠政策措施,為中低收入人群自主創業創造有利環境,也是增加其收入、穩定生活預期、促進消費的有效途徑。政府應該營造更加公平的競爭環境,給小企業稅收和政策上的支持,促進小企業發展。